比利时vs加拿大|卡塔尔世界杯
国足每年球衣赞助超1100万欧伊朗却被50美元盗版球衣难倒谁的锅?

近日,成功杀入俄罗斯世界杯的亚洲第一伊朗队,因为与阿迪达斯发生合约问题,很可能自费定制球衣参加世界杯的新闻引来了广泛关注。

因政治因素饱受制裁的伊朗,在足球层面呈现出了相似与另类并存的尴尬。由此引起的对伊朗足球的关注以及商业赞助在足球层面的作用迸发,开始在舆论上深度发酵。

(图:英超02-03赛季,耐克为阿森纳设计了在耐克时代第一套圆领主场球衣,枪手胸前广告的赞助商也从世嘉公司变成了O2电信。这款球衣不仅伴随阿森纳成功卫冕足总杯冠军,还见证枪手在2004年以49场不败再夺英超冠军)

在上世纪那个商业赞助未完全普及的日子里,一些球队接受球衣赞助,也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他们并非是“旧事物”的坚守者,只是定位与认知不同。比如英超球队西布朗以及西甲豪门巴萨。

在1985-86赛季,西布朗虽然跨出了胸前广告的一步,但是他们的胸前广告却是公益性的“不要吸烟”。而在2006年之前一直拒绝胸前广告的巴萨,也与非营利性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签订了协议,西甲豪门只象征性地收取120万美元/年的广告费,可谓业界良心。

(图:青骢岁月时的梅西身穿胸前广告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球衣;英超球队西布朗在上世纪80年代胸前球衣为“不要吸烟”的公益广告。)

不过这也导致了,在巴萨前主席拉波尔塔的统治下,作为会员制球队的巴萨在转会市场上的投入并不大。一方面是球队工资、奖金制度已经在当时成为巨大的包袱,另一方面是缺乏球衣赞助商让球队有形中又少了一部分重要资金。

因此,在05-06赛季,巴萨罕见的引援零花费让人瞠目,球队仅仅签下了自由身加盟的范博梅尔与埃斯克罗。虽然此后巴萨也有诸多引援,但均达不到豪购标准。直到2014年与卡塔尔基金签约之后,球队的购买力才逐渐增加,苏亚雷斯、内马尔等人的加盟,就水到渠成。

时至今日,世界足坛已经没有球队能摆脱出售胸前广告以及接受球队赞助带来的诱惑:巨大的经济收益可以让球队的购买力出现叠加式的增长,并进一步提升球队的竞争力。

从俱乐部层面而言,球队的收益主要分为三大部分:转播分成、商业收入以及比赛日收入。在这三方面中,豪门球队的转播分成都占据着最大的权重,这与他们自身平台的优势有着很大的关系。比赛日收入虽然能带来不俗的收益,但是与商业收入对比起来,就小巫见大巫。球衣广告、赞助商投入是球队商业收入的主要来源,也进一步保障了球队的购买力。

(图:世界俱乐部球队非转播收入以及球衣胸前广告排名一览(数据来自德勤、足球天文台等媒体),这或许是一张吹曼联CEO“三德子”的图。)

通过上图可以清晰地看到,曼联之所以在后弗格森时代战绩不佳的情况下连续豪购,与球队的超强购买力有关。而这个购买力,除了英超的转播分成之外,曼联超强的非转播营收能力让人恐怖。球队7500万镑一年的胸前广告收入,56个球衣赞助商下累计每年2.63亿欧元的非转播收入,都是曼联豪购的底气所在。

另外,在前十强中,尤文图斯算是一个另类,因为在非转播收入中他只位列第15位,但是赞助总收益却位列第7位,这与尤文图斯重返意甲之后超强的宣传营收能力息息相关,而且,球队38个赞助商也仅次于曼联与巴萨。

豪门球队拥有无与伦比的曝光度和拥趸,可以说招商是个只愁开多少价的问题,但中小球队就没这好的命了,能够有人出钱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还要什么自行车”?

近两年,随着竞技足球的商业化愈发成熟,越来越多的行业参与到足球商业投入中,比如博彩业,他们最“热衷”的就是与中小球队合作。

当然,这也是一件不得已的事情。博彩行业与足球层面的合作往往需要经过层层的筛选把控,豪门球队作为卖方市场所接洽的赞助合作金额并非博彩行业轻易染指(尤文受限于意大利经济不景气以及联赛整体赞助匮乏,接受博彩赞助实属无奈),博彩公司也只能将胸前广告更多地放在联赛的中下游球队。

以英超为例,博彩/游戏品牌占英超球衣胸前赞助的45%,但仅占总金额的17%(英超2017-18赛季球衣赞助总额达到了2.85亿英镑),其中西汉姆、斯旺西等9支球队都将胸前广告位置留给了博彩公司,最大的一笔胸前广告投入来自betway(1000万镑/年牵手西汉姆)。

(图:博彩行业全方位渗透,球衣的胸前广告以及球场广告层出不穷,而且不乏吸引人眼球的广告策划。例如斯旺西主场对阵西汉姆的英超比赛中,斯旺西球衣赞助商letou就用“国安是冠军”的老梗在中国足坛引来了一番热议。)

除了接受博彩行业或者其他“不受待见”金主的眷顾,中小球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或增加收入,或增加关注),总能以另类的方式吸引眼球。较为著名的有彪马曾为喀麦隆国家队设计的无袖连体球衣,也有西班牙低级别球队洛尔卡(徐根宝持有)当年的“西兰花队服”,还有被中国球迷吐槽无数的“DSB”、“JiBa”胸前赞助。

(图:除了辣眼睛的队服之外,上图左侧这个有些“致敬阿森纳”的球衣,是不是头一次见?)

除了职业俱乐部,国家队对于球衣赞助这一香饽饽的大餐,也很难说出拒绝(伊朗,这句没别的意思)。

根据媒体的综合消息来看,目前国家队层面球衣赞助合约的老大是法国队,球队每年从耐克拿到4260万欧元的球衣赞助。

图:2014年7月1日,法国队在巴西世界杯1/8决赛中,2-0淘汰尼日利亚。

排在第二、三位国家队的赞助商还是耐克,他们每年为第二位的英格兰送上3250万欧元,为第三名的巴西队送上3000万欧元。可惜的是,在14年南非世界杯上,最终进入决赛的是阿迪达斯赞助的德国与阿根廷。在巴西夺冠之后,德国队的赞助费暴增500万欧元,每年从阿迪达斯拿到3000万欧元。

排在第五位的是彪马赞助的意大利队,每年得到2000万欧元。此后是每年从阿迪达斯得到1000万欧元的俄罗斯以及从耐克得到同等收入的荷兰与葡萄牙。另外,18年世界杯东道主俄罗斯也从阿迪达斯拿到了每年1000万欧元的球衣赞助。

如果你觉得这就是国家队层面的TOP10的话,你就错了!得益于中超联赛的火爆,国足这块大蛋糕也水涨船高,耐克抓住阿迪达斯离去的空缺,以每年1150万欧元的费用拿下了国足球衣赞助,国足也成为球衣赞助费世界第七高的球队,远远高出日本国家队的700万欧元,以及韩国国家队的550万欧元。

(图:2015年亚洲杯,国足身穿全新的耐克球衣创造了小组赛三战全胜的赛事最佳战绩,只是在淘汰赛中遗憾地负于东道主澳大利亚无缘四强)

那么,中国足协只能靠球衣赞助合约来维持运转以及给大赛提供保障吗?大错特错!

国家队比赛是牵动无数球迷的重要赛事,即便是在此前人才凋零、自身问题明显的年代,国足的比赛也拥有超高的关注度。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卖方市场的国足平台,势必会让诸多赞助商趋之若鹜。比如在2014年5月,长安福特成为中超联赛高级合作伙伴。据了解,中超联赛高级合作伙伴招商底价为6000万元,这也意味着长安福特至少为中超联赛提供2.4亿元的赞助款。

(图:2015年9月,继牵手中超联赛之后,长安福特以每年5000万人民币的价格成为中国之队未来四年的住赞助商)

除此之外,可口可乐、耐克、燕京啤酒、马牌轮胎、创维、金立等知名国内外品牌相继成为国足的次级赞助商。足协每年的收益,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而且,国足在去年时隔多年再度杀入十二强赛,球队的曝光度得到了更大幅度的提升,这些赞助商也通过线上的宣传以及线下活动的推广,既提升了知名度与美誉度,也创造了远高于投入的收益。

作为当今世界的第17大“经济体”,世界足坛每年超过5000亿美元的总体额度,已经超过了瑞士、比利时等欧洲发达国家的年度GDP。5000亿美元不仅包括球队之间的支出、收入,还包括赞助商撒钱付出之后带来的有形与无形的收益。

耐克、阿迪达斯等体育品牌不仅通过球衣赞助持续制造影响力,还能从专卖品中售卖球队周边产品带来收益。据《Market4Sports》去年发布的一则消息,皇马有可能和球衣赞助商阿迪达斯续约至2031年,合同总额或超过15亿美元。

(图:在“老佛爷”弗洛伦蒂诺的巨星政策下,皇马不仅在千禧年后全面拥抱阿迪达斯,还在2003-2004赛季迎来了新的球衣广告赞助商西门子,开启了全新的银河战舰时代)

除了球衣赞助之外,球队其他赞助商也能通过竞技足球这个平台进一步提升自身。比如,知名厨具品牌华帝拿下法国队、OFO小黄车牵手多特、英利集团赞助南非世界杯、万达集团入主马竞、西藏水资源5100赞助利物浦等等,都是瞅准了职业足球这个平台。

只可惜,伊朗足协受制于当局者的“闭关锁国”,别说享受这些花式合作,经费方面都捉襟见肘,不得不沦落到连50美元的“盗版”球衣费都精打细算的局面。

今年夏天,伊朗或将穿着DIY的球衣去参加世界杯,虽然在场外体验了一把“一文钱难倒了英雄汉”的尴尬,但他们无愧于伊朗球迷,毕竟能与西班牙、葡萄牙等明星战队同场竞技,总比手握大把金钱却只能看电视转播的很多球队,要幸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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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穷的国家竟赞助法甲球会!八一八奇葩的球衣广告

9月1日消息,法甲球队梅斯宣布,乍得共和国体育部将成为俱乐部2016-17赛季的主赞助商。梅斯新赛季的球衣上面将打上“乍得:撒哈拉沙漠的绿洲”的广告标语。我们今天就来好好说一说世界足坛的奇葩赞助商们。

乍得该国体育部希望与梅斯的合作能够刺激该国的旅游业发展。乍得体育部部长Betel Miarom告诉法国《队报》,“这次合作能够帮助洗清乍得的负面形象”,他希望合作“不仅仅限于足球,极大加强乍得与法国之间的经济纽带”。

不过此次的赞助却引发了乍得本国内部的一些批评,认为这笔钱不应该被投入到外国的足球俱乐部,而是本国扶贫事业。乍得门户网站上有人评论,“这是疯了吧”。

大量指责是针对乍得是非洲最穷的国家,有着相当艰难的干旱地形。全国有一半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并且面临着由于困难的沙漠条件所造成的食物短缺。在经济困窘的同时,乍得近年来还面临着与尼日利亚边境处教派“博科圣地”的威胁。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由于疲软的石油市场和地区的不安全性,乍得的经济在2016年将下降1.1%。不过,乍得政府此次赞助梅斯也说明了丰州国家希望更多参与到全球范围内最受欢迎的运动中。

不过梅斯还是挺争气的,上赛季以法乙第3名的身份升级的。他们新赛季在法甲开局相当不俗,前3轮2胜1负。

其实,比乍得体育部更奇葩的赞助商还有很多,譬如说希腊的布塞菲勒斯(Voukefalas)就从妓院引资。

布塞菲勒斯是希腊的一支纯业余足球队,由于该国糟糕的经济,这家俱乐部不但买不起球服和装备,就连训练场的租金都付不起,濒临解体。俱乐部主席巴特齐奥拉斯只能到处寻找经济援助,直到当地最大的风俗场所“色情谷”的老板,一位名叫苏拉(Soula Alevridou)的老太太,在拉里萨市拥有3家合法妓院,慷慨解囊拿出了800英镑成了他们的赞助商。

球队的战袍也由此变成粉色,球衣胸前也放上了苏拉的两家店名:Villa Erotica和Soula’s House of History。67岁的苏拉还答应给球队投入8000英镑帮助他们提升球场表现。尽管苏拉的目的也是吸引更多顾客,但是她还是表示自己对足球是真爱。

巴特齐奥拉斯颇为无奈:“这完完全全是由于经济危机的原因,当我们知道有这个机会得到这家妓院的赞助时,我们真的很难去拒绝。”主席先生还表示这家妓院是一家合法的企业,它的市面价值是200万欧元。”

在接受当地一家电台访问时,巴特齐奥拉斯说起了当球员们知道球队的赞助商是一家妓院时的反应:“球员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我们会获得哪种类型的的奖金?’”

回报是有的,签约当天,球员们还与赞助商“工作人员”一起联欢……联欢……欢。

不过希腊的确受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影响,特里卡拉的球队Palaiopyrgos FC甚至不得不接受了一家当地殡仪馆的胸前赞助。

2003-04赛季,哥伦比亚影业公司赞助了经常更换球衣赞助商的马德里竞技,因此床单军团的胸前广告就变成了哥伦比亚公司即将上映影片的提前预告广告。除了《蜘蛛侠2》,他们也为《小姐好白》、《全民情敌》做过广告。

不知道汉堡王赞助的这支球队成绩如何,但对于球迷来说似乎并非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

20世纪60年代,意大利乐队Pooh被成为“意大利披头士”,之后一家服装公司Pooh从1981年开始成为米兰的球衣赞助商,这被普遍认为是世界上第一笔球衣赞助交易。20世纪90年代,贝卢斯科尼接手后将球衣赞助商更换为Opel,迎来了强势崛起。

意甲球迷一定很熟悉Wind和罗马球衣的搭配,作为意大利第3大通信公司,Wind从2007年起成为罗马球衣的赞助企业。不过在Wind成为赞助商初期,罗马还是意甲冠军的有力竞争者,然而罗马自此之后却每况愈下。

这是英格兰低级别联赛球队斯肯索普1994年客场球衣,胸前赞助商是Pleasure Island,是林肯郡的一家游乐场。

Bmbo从1995年起成为墨西哥美洲队赞助商,这是一家食品公司,并且是墨西哥生产切片面包的第一家公司,当地人一般都把这家公司叫做“pan Bimbo”。

埃弗顿在1995年夺得足总杯之后迎来了赞助商Danka,这是一家食品制造商,但是“Danka”这个词却有些粗鲁。

足球和摇滚有着漫长的爱情。绿洲乐队加拉格兄弟对于曼城的热爱,Undertones乐队将Derry City印在了专辑封面上,而苏格兰乐队Wet Wet Wet则在1993年赞助了他们的当地俱乐部Clydebank FC。

无赞助商也是一种境界。2008-09赛季中途,西汉姆联的胸前赞助商旅游公司XL Leisure突然倒闭,导致球队只能裸奔,在找到新的赞助商之前,他们只能用巨大的球衣号码盖住原来的Logo。

1989-91赛季,苏格兰俱乐部圣约翰斯通由英国乐宝公司Bonar赞助,曾是欧洲最畅销的地毯生产厂商。

Dong Energy是丹麦非常著名的能源集团,作为国内的行业龙头,赞助国家队也顺理成章,Dong从2004年起就一直是丹麦球衣的赞助,直到2012年初被Danske银行取代。只是这个Dong并不是国王“董”。

Nobo是英国最大的办公用品公司之一,在赞助布莱顿期间,俱乐部的训练地点有牌子写着“Nobo Supports Brighton”,敌对球迷却在名字中间加上字母d和y(有同性恋的俚语)来嘲笑布莱顿球迷。

2002-05赛季,朴茨茅斯由TY赞助,这是一家豆豆娃(Beanie Babies)填充玩具生产商。令人意外的是,尽管有赞助协议,但是在朴茨茅斯主场弗拉顿公园球场外的酒吧并没有豆豆娃出售。

1989-91赛季,里昂胸前有过le69的赞助。那个年代,里昂的球衣还是红色的,le 69看起来就像是里昂把当地的电话号码前缀穿在了球衣上。谁愿意看见自己球衣像电话薄一样印着本地的区号呢?

Mister Lady是一家针对年轻人市场的服装品牌,并且在2007-08和2008-09赛季成为纽伦堡的球衣赞助商。但是充满阳刚的足球运动,谁又乐意胸前有个“Lady”?

最后,这个赞助商是“隔壁老王”?其实,Wang是一家电脑公司,并且在1985-1989年期间成为牛津联队赞助商,当年,牛津联队成为联赛杯冠军,但后来战绩不佳并且降级,Wang这家公司也在1992年宣布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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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英超各队球衣赞助商:三大品牌主导 四队今夏更换赞助商

北京时间9月12日讯 2020-2021赛季英超联赛于本周末打响,著名足球装备网站Footy Headlines盘点了本赛季英超联赛各队的球衣赞助商品牌情况。

2020-2021赛季的英超球衣赞助商间的争夺由三大品牌主导。阿迪达斯(7支球队,包括升班马利兹联)、耐克(4支球队)和彪马(4支球队)三家加起来为20家俱乐部中的15家赞助球衣,也就是占据了所有英超球队的75%。

除了以上的三巨头之外,其余五支球队分布在四个不同的品牌:茵宝(2支球队)、安德玛、新百伦和卡帕(均为1支球队)。与上赛季相比,阿迪达斯、彪马和耐克的统治力更强。这三家品牌在2019-2020赛季为13支球队赞助球衣。